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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秉松给了彭重山压力。同时,又答应帮他解决以前的手尾,前提条件,是要他自己病退,还要他控制好水电建总的人。
只是利益交换而已嘛。陈太忠听得实在没啥意思,本来他打算在临走地时候做一票,搜刮一点钱财的。不过。看到彭副厅长的老婆那样子,暗自叹一口气,算了。我走人吧。
等到他回到锦园的时候,却是又后悔了——事实上,在他上了林肯车之后,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哥们儿早就决定了,是要只做坏事不做好事的嘛……这这这,走得太干脆了吖……
想是这么想,可是他心里倒也不无得意,这说明啥?说明哥们儿……感情越来越丰富了啊。带着这种心情,他拨个电话给王浩波。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王书记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洗脚呢,听到茶几上地手机响,有点不耐烦,冲着一边看电视看得入神的老婆一努嘴。“帮我看一下。谁的?”
“陈太……光线不太好,估计是陈太忠吧。”老婆懒得动,抬眼瞄一下,只看见俩字儿,还好,她知道,老公这两天跟一个叫陈太忠地凤凰人走得挺近。
“噗通”一声,王浩波也顾不得脚下地盆子了,一抬脚就湿漉漉地踩到了地上,却是一不小心,把脚盆都带翻了。
“啧,我才擦的地!”他老婆不干了,眼睛也瞪起来了,老夫老妻之间,吵架通常都是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只是,看到自己地老公异常凶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后,去接电话,她马上就闭嘴了,悻悻地站起身子,“过分……”
“嘘!”王浩波竖个手指头在嘴边,不让她说话,另一只手却是迅疾地接起了电话,“哈,太忠,还没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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