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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挺大的,”陈太忠抬头看看天。脸上地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小心你包里的录音机,呵呵,淋坏了就不能用了。”
张梅顿时觉得,似乎有一盆……不,是一池子凉水,从头浇了下来,一时间浑身冰凉僵硬无比,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了。
“好了,回见。”陈太忠的头缩了回去,林肯车在瞬间就提起了速度,四溅的水花,打湿了张梅的牛仔裤裤脚。
“你混蛋!”张梅怒骂一声,将手里拿着地几叠钞票狠狠砸在了湿漉漉地地上。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任那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她的发梢、眉间。再化成水顺着鼻尖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淌下去。
仿佛站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她才缓缓地叹口气,低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钞票,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了。
还好,雪夜里,四下静寂无人,否则,她真没有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捡那带给她无穷耻辱的五万块钱,事实上她更希望,陈太忠能像传说中一般的操蛋,提起裤子就走人,既不办事又不给钱,那样,她起码还有鄙视他的资格。
张梅的大脑已经接近僵化了,但她还是理清了今天发生地事情的因果,由此,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陈太忠很操蛋,可是,他不是坏人。
这个结论似乎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张梅却用女性细腻的推理,证明了这一点。
可以肯定的是,陈太忠并不是对她毫无感觉,这个勿庸置疑,可在有感觉的同时,屡屡对她地暗示视而不见,那么,哪怕他算不上君子却也绝对不是那种色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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