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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安安讨厌乔司的问责，反感盛霆北的受害者姿态。

        她冷笑道：“我们之间的对话，用得着第三个人吗？”

        盛霆北虚弱颔首。

        他对乔司说：“在车里等我。”

        乔司咬牙走了。

        盛霆北踉跄的站起身，跪得太久了，双腿麻木到没有知觉，身体摇摇欲坠，晕眩感很重，盛霆北强撑着走到盛安安面前，和她面面相窥。

        他忽地一笑。

        盛安安不知道他笑什么。

        “好久没有正眼看过我了。”盛霆北笑道，“我很想，一直都很想，我知道一定会离开陆行厉的，我在等回来。”

        盛安安道：“又知道，我不会再回去找陆行厉？”

        盛霆北脸色沉了下去，晦暗扭曲。他低垂着脸，问：“我要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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