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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苟苟是不是苟活的意思?”
“嗯。”
“那我多叫你一次,你可以多活一天吗?”
“是这样算的?”
“我决定了,我要把今年的生日愿望让给你,我希望苟苟可以健健康康,活得长长久久,一定不要有事。”盛安安连续叫了他好几声苟苟,然后问他:“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时苍。”
“那还是时苍好听。”
话虽这么说,盛安安还是习惯叫他苟苟,一直改不了口。
后来,他的病痛全好,盛安安才郑重其事告诉他,要叫他时苍。
苟苟这个贱名,好像从没存在过,永远掩埋在过去的时光中,除了时家和盛家,再也没有人知道。
沈安安更不可能知道。
可是,她却叫了他这个久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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