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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心中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但也想听听别人的倾诉。

        白芷左手托着右手臂膀，给凌风再填半杯茶，一边说道：“何为道？于万众而言，心不跳而自跳，水不推而自流，日月星辰自列，狼吃肉，猪吃草，这便是道。”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道自然也不相同。”

        “有的人追求长生之道，有的人只想将足迹遍布天下，无欲无求。”

        “狼在外吃肉，狗在家中以素为主。”

        “是狼，是狗，吃肉，吃素，这也是道。”

        “是狗，是狼，还是豢养狼为狗？”

        顿了顿，白芷端起茶盏说道：“很抱歉，追寻的道是自己的道，若连自己都不明朗，小女子又怎能说的透？”

        听白芷一番话，凌风眼睛明亮，起身郑重其事的冲着白芷躬身一拜，“受教了。先生一席话，让风犹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狗吃素，狼吃肉……风既不是狗，也非狼。如果道是规则，那我凌风便要做那豢养狗的人，我要这日月星辰皆以我而周天运转。”

        绝大多数人连狗都做不了，能做狗，说明已经很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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