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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转过身来,冲着北冥玄尊一抱拳,说道:“这一年来多亏了前辈照顾,镇天感激涕零,定将此恩铭记于心,日后若有所需,前辈一句话,纵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张辉的言语十分诚恳,如果不是北冥玄尊照看着苏瑾,她一个女孩儿在完陌生的世界,天知道会遭遇什么。
张辉都不敢往细了去想。
苏瑾虽然和他年纪相仿,可两人的出身截然不同,张辉是社会上最底层的农民,为人所不齿,被人瞧不起。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上,身边的同学,老师,没有人会瞧得起。
一个戏子死了,再登个报,上个新闻,弄的天下人尽皆知,搞的那戏子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让国的人去缅怀他。
却不知那戏子随随便便一个广告,随随便便拍个戏,露个脸,说上几句屁话,就能赚到绝大多数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
农民在田地里耕作,就跟那牛一样,不辞辛苦,被一点一点榨干所有,直到死,各种丧葬费用,还得从身上剥一块皮下来。
从来没有说农民生老病死登上新闻。
张辉从小就被烙下农民标签,他的感触最深,尤其现在金钱至上的年代。农民这两个字,其实和家畜,和普通的牲口没有任何区别。
在一些人眼里,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所以张辉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人情冷暖。
苏瑾不同,她是千金大小姐,典型的傻白甜,在华春雪的保护下,犹如温室里的花朵,从来没有经历过风雨,不知道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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