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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量力。
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刻画在张辉脑海,挥之不去。
这就是农民的悲哀。
在城市中,有几人会平等的对视一个农民?
皇甫忠不问是非对错,单凭郑丰三言两语,便要把他抓起来,还要处理自己。
张辉一个字都没说,皇甫忠便已经定了他的罪,那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人群当中,张辉傲然而立,冷冽的双眼环顾四周。看着那一个个肥头大耳,三分似人,七分像猪的老总眼中的漠视和鄙夷,张辉脸色渐次阴沉。
“城里人,很骄傲是吗?”
张辉话音刚落,郑成翔趾高气昂的回应道:“没错,我就是骄傲了,怎样?个垃圾,废物。”
“我们城里人,只要一出生,朝廷便会分配给我们一套房子。而们这些无能,如草芥般的农村废物,穷其毕生,都不定能买得起一套房。”
这便是城市人和农村人之间的差距,是身份的象征,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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