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四月二十日,时念卿与霍寒景大婚。四月十七日,帝城每条街道,都插满了S帝国的国旗,以及印着霍家家族滕图的总统旗。帝城,角角落落都沉浸在总统大婚的喜悦之中,可对于顾南笙来说,每一处,都是赤.裸.裸的伤害。
宁苒去世之时,一再叮咛时念卿从今以后远离霍寒景。
这些年,时念卿也的确信守承诺。与霍寒景,隔着千山万水,不再相见。
可是顾南笙永远都忘不了:出狱那天,时念卿喝得酩酊大醉,先是咋咋呼呼庆祝自己重获新生,最后累了,像一只被人剥掉壳的虾米,蜷缩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躺在长椅上,哭得悲凄。她意识模糊,却一遍又一遍呼喊着霍寒景的名字。
那一晚,美国正好迎来2015年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稀稀松松的小片雪花,落在肌肤上,却足够冻伤灵魂。
那天,顾南笙脱下大衣盖在她的身上,然后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在风雪里,坐了整整一晚。
一整晚,他听着时念卿不断地重复询问:“霍寒景,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霍寒景,为什么不要我……”
时念卿的呢喃,音量不高,甚至有些模糊不清。可是,却那般的哀莫与悲伤。
那一刻,顾南笙才深刻地知道:他有多偏执地爱着时念卿,时念卿就怎样偏执地爱着霍寒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