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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根本不是其他人想的那样‘善良软弱’,本质上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现代年轻人的灵魂来到了这个世界。
虽然高热发的很突然,但大家都比较镇定,因为许盈的状态很稳定。或许是他过去十分小心自己的身体健康起了作用,这点儿高热完全不能打倒他的样子。
就在第二天,许盈和裴庆谈了谈,非常平静的那种。s在场有假装贴心小书童的吴轲,貌似忙前忙后,实则什么都干不好。以及假睡小能手罗真,貌似睡着了,实际天知道他是睡是醒。
“果然是我德行不够,汝等现如今是拿为师当贼了!”裴庆淡淡一哂,说不上生气,但显然是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他背后还站了一个当壁花的蔡弘毅,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孩子老实,和大家的一起的时间又不久,很多事情还不了解。但在这件事上,他本能地站在了罗真和吴轲的同一阵线。
他知道,裴庆对许盈没有恶意。但这就像是小时候大表哥‘欺负’小表哥,其实也没有恶意,甚至是为了小表哥好,是一种严格要求。但那个时候他一样站在了小表哥那边,对于那时的他来说,小表哥就是哥们儿。
他站在小表哥一边、保护小表哥,更像是一种兄弟义气。
“昨日之事你为何拒了为师,只不过是听听北地之事而已。这些事你不听,也是一样地发生。”裴庆想了想,还是从这里谈起:“为师知道你容易心软,却没有想到这都受不了,何至于此?”
许盈靠在软绵绵的隐囊之上,回忆昨天的事,慢慢道:“我只是没法听下去了。”
这就像是用战地记者搜集来的资料拍成的无比真实的纪实片,太残忍了,以至于让人产生生理性不适。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正常人,因为心理承受能力差,不想继续看下去了,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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