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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材俊拔,训练时行军礼是所有同期兵里最规范又有范儿的一个,赵建功此前还专门夸过他。
此时却哪哪都看不顺眼,透着违和感。
面沉如水的看着这位突然陌生了许多的下属,赵建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什么时候同刘振华搭上线的。”
他没问胡亮为什么背叛自己,开门见山,直接了当。
胡亮一愣,完美的笑容出现了几分裂痕。
“这是谁又跟您嚼舌根子了我都说了,是周先生自己说”
“周瑞熠说的。”
赵建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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