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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几口水，蒋季明的紧张感，和那种一直飘在天上无法脚踏实地的虚幻感都消失的差不多了，看着蒋晓琳的时候，也能够正常交流了。

        他对着老母亲和十八年不见的女儿简单说起了这些年辗转过的城市，做过的各种工作，话里话外并没有什么怨天尤人的意思，反而充满了一种历遍世情的豁达。

        尤其是现在，找到了女儿以后，蒋晓琳觉得蒋季明笑起来的时候，都更多了几分接地气的真实感。

        但，他没有提到跟方柔有关的事情。

        蒋晓琳明天就要去学校，一大早出门，上了晚自习到十点多才能回来，跟蒋季明和蒋奶奶的交流都会非常有限，如果方柔的事情现在不摊开来说，等他哪天跟方柔碰到了，会发生什么呢？

        蒋晓琳并不喜欢这种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

        所以，看蒋季明现在的状态还算比较放松，她就声音平静地把这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方柔，我的母亲，您的妻子，如果有机会，您还会去找她吗？想要再续前缘吗？”

        蒋季明的身形一僵，蒋奶奶也瞬间把背挺直了，提起了一颗心，看着旁边的儿子。

        被最亲近的两个女人这样盯着，蒋季明感觉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他有点不太清楚蒋晓琳的意思，只能支支吾吾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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