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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承珩眸子微微瞪圆:“未成六礼……”
“嗤!”
一声不屑的轻嗤在室内响起,池宁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上似笑非笑道:“冠勇侯莫不是忘了您出征前一晚咱们做了什么?”
直接微微抿过唇,池宁冷笑道:“现在再和我谈那些劳什子道德伦理,是不是有些晚了。”
只这一句话,就让承珩红了眼睛。
他怎么会忘了那夜发生了什么?
边关中的日日夜夜,有多少次他都是靠着那美妙的一晚度过的。
“还知道害羞?”池宁略微上前两步拨弄着他的耳珠调笑道:“害羞也没有用,脱。”
承珩抿了抿唇,缓缓的将腰带解开。
衣衫微微敞开,入目的便是曾经没有见过的狰狞伤疤,还微微泛着粉色,正是不久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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