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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怎么了吗?”
喻思繁有些生气,倒不是因为秦牧无视自己的好意,而是他不想承认那个因为觉醒能力病了半年的自己是个弱鸡。
秦牧默然,背对着喻思繁一把扯下了黑色的套头t恤。
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因为伸手的动作而拉扯,喻思繁喉头一滚,吭了一声,退到了房间外头。
“昨天我应该又是因为那个所谓的特殊能力失去意识了。”秦牧一边扣上警服的扣子,一边淡淡的说。好像昨天失去意识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可今天我身体一切正常,所以应该没必要休假。”
秦牧一直不敢休假。身为基层民警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他请假,就意味着贺永强得多替他分担工作。他不忍心,所以不情愿请假。
“你说的倒轻巧。”喻思繁靠在墙壁上冷哼一声,问他:“你要是在外面失控怎么办?”
秦牧的手停了下来,喻思繁戳到了他的痛处,赤-裸-裸地揭开了他藏在心底里最为担心的问题。
这一大清早,蝉就开始叫了。一声一声,像是催促着什么。
秦牧合上柜门,冷着脸走了出来。
喻思繁伸手拦他,他没理,径直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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