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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娟在秦广胜的陪同下去了医院,可药吃下去,疼了好几个小时,孩子却没掉。
于是她开始拼命折磨自己,想要以剧烈的运动结束一切。可这个孩子,想是紧紧攀附在悬崖峭壁上的松枝,迎风不倒,傲然独立,拥有顽强的生命力。任她怎么折腾,依旧茁壮成长。
秦牧刚出生的时候,左眼因为浸染了羊水睁不开,只转动右眼看了看周围。
护士将他身上的血迹擦了,拍了拍他的屁-股。
他没哭,只咂咂嘴。
“稀奇!这个孩子不会哭!”产房里护士们一窝蜂涌上来,争相去打量这个奇怪的孩子。
产床上的聂娟听到这席话,只张着起了皮的干裂嘴唇,泪水便滚落在床单上。她不想孩子与众不同,她只想他能是一个普通人。
事与愿违,秦牧偏就是与众不同。
他不善言谈,不爱笑,也未曾哭过。整日里冷着的一张脸,逐渐击垮了聂娟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心。年岁渐长,聂娟的付出如石沉大海,没换来秦牧的一点回应。
她仍记得秦牧小学,有一年母亲节学校举办活动,她难得打扮了一番,穿上了秦广胜新给她买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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