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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创伤深如沟壑,不是她凭一人之力便可逾越的。
秦广胜看在眼里,于心不忍,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缓缓道:“还是我来说吧。”
28年前的人才市场管理极为混乱,招聘流程也不规范。青年男女,劳力壮丁一窝蜂的扎进人潮,哪些公司要人,高处上喊一嗓子,符合要求的便去登记报道,一车拉走便算是去工作了。
秦广胜当年就是在人才市场听说有人招会计,想着专业对口便跟着去了。结果舟车劳顿颠簸了几个小时,到了晚上车子才进入一个厂区。
夜色昏暗,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大厂,还以为就是来厂区做会计,又是刚毕业的愣头青,只跟着大家一起走,也没敢吱声。
带他们一行人来的中年男子,给安排了一顿大餐,有鱼有肉,吃的欢腾,结果再醒来,已是阶下之囚。
工厂的地下原来是一座与世隔绝的人体实验室。
他每天都要在这里被注射各种不明药剂,承受各种剧烈的应激反应,或是剧痛难忍,或是高烧不退,有好几次都濒临死亡,全靠着身体底子好将自己生生从死亡线上拖了回来。
他每天见到的,不是和自己一样被捆绑在实验台上的受害者,就是全副武装塞在防护服里的实验员。
在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四季交替,每一个实验体都是精神恍惚,形容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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