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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时候,卫襄从她那里得了个小美人,因此多去了她那边两趟,但公归公,私归私,他该给的恩宠也给了,他这妾室脑子又不好,不派人去提醒的话,她又要得寸进尺了。
卫襄喜欢她的没脑子,可有起正事来,也嫌恶她的没脑子,不知轻重。
“是,奴婢知道了。”说到王夫人,福公公只能道一声其的好手腕,她以色侍人,最是知道太子的喜好,更是知道借太子和太子妃的心结和至亲至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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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妻的事情牟取她的利益,从她一人能为太子能生二子,至今还能留住太子的心看来,就是太子言语中不屑于她,她生的辉世子却是太子最喜欢的儿子,她还是靠自己坐稳了她太子如夫人的位置。
太子妃身为大妇必须宽慈待人,螳螂捕蝉,麻雀在后,最后鹿死谁手尚不可知,难怪太子妃现在慌了。
佩梅与婆婆太子妃一道把卫诩送进始央宫没两天,就收到了诩儿送回来的消息,说正月十五上元节那日,他会随皇祖父一道去那天招待象兹国来使的宫宴,那天岳父佩准身为翰林院大学士,作为记载当日盛景的书记郎,也会出现在当日。
佩准不是翰林院那班为皇帝起草诏书的亲信官员,他是另一波为皇帝立史修书的亲信官员,同是皇帝的亲信,身为立史官员,由他来书记那日招待他国来使之事很是正常,佩梅在娘家的时候也听说过父亲记载过几次这等大况,只是这一次,她听到的消息不是来自母亲嘴里,而是当朝太孙让人送回来的消息。
时移世易。
刘氏听后,见儿媳妇怔忡着不知在想什么,便关怀了她一句,“梅娘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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