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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班花已然铁了心要分手。
她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姜同学说:“你很好,真的。只是我受不了跟你同居以后不是爆水管就是堵马桶,刚装好的床一坐上去就塌了,出门倒个垃圾都能碰上电梯故障而已。”
班花妹子走得太决绝,以至于姜南岸因为情伤太重而决定放弃考研,回到少林寺出家当和尚。
然而他家师傅说他凡心未了、红尘难断,不同意帮他剃度,反而指点他下山,到奉兴市给北泉当助手……
……
想到这里,姜南岸无语望天,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本来早在三个月之前他就应该来“三途川”报道了。
可就在出门前的一天,他出门买早餐,过马路时踩到香蕉皮,结果一个脚滑,一头栽进了花坛里,最后路过的电瓶车刹车不及,从他的左手上碾了过去——哪怕有罡气护体都遭不住这一连串的重击,“擦咔”,他的左腕骨裂了。
所以说,倒霉真不是姜南岸自己能控制的。
就比如说他刚才在路边站了整整二十分钟,好不容易才叫到了一辆车,结果司机不知为何取消了订单一样。
姜南岸看了看北泉,又看了看与北泉十指交握,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卫复渊,心中万分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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