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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总是叫卓池着了魔一般无法移开视线。或许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在那座雨雾缭绕的南浔小镇，裴宁乔敲开了那扇门起，卓池应该预知到自己迟早会被拖进他那条痴迷、阴沉桀骜的河流。

        “我是同性——恋。”刻意拉长的尾音像海鸟煽动翅膀停留在鱼群产卵的浪潮上方，也在卓池脑海里不断盘旋。

        “意大利面条在煮熟前也是直的。”对方略显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戏虐又靡丽。

        “……”

        卓池走进地铁口时还在想，如果自己真有一天选择吃软饭，与陈小姐相比，倒不如跟了裴宁乔。

        起码他不用生二胎，不用当一个家庭煮夫，生活里也没有令人烦躁的柴米油盐。

        或许还有那么点可能，他会去追求艺术梦想。

        但是这世上没有如果，他是个直男，最后仅剩那点尊严使他无法接受出卖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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