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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翻唱歌不跳舞吗?”仇强参还没忘记对方说他自己擅长舞蹈的事。
“你现在练舞,一个星期后台上跳得过谁?”梅玱璨无奈叹了口气,
“只能我们自己搞了。”
各组讨论了一会儿,主持问每组讨论结果,大都给出了答案,只有梅玱璨反问,
“我们能表演自己编的节目吗?歌曲类型的。”
王苟豪以为仇强参还要唱的那些原生态山歌,于是当即回答,
“可以,只要是不涉及别的平台版权的歌,你们想怎么唱怎么唱。”
接下来每周的前两天,每组都会分到一个跟随摄像师,他会负责拍摄各组准备舞台的进度。
“你为什么和老师报备自己编节目?”回到寝室后,仇强参实在忍不住问道,他甚至开始怀疑梅玱璨知道什么,但他没有证据。
他之所以任由梅玱璨主导说要自己编节目,就是因为他知道,第二期的节目的播放会受一些挫折。
本来在网络传媒中的音乐版权问题就是容易出事的重灾区,按法律规定,Pix平台从唱片方购买的版权实际上只能用于播放,但楚莺文化习惯了打擦边球,自制的出道综艺里让练习生翻唱了歌曲,却没给唱片方使用权的版权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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