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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知珩给我打的镇定剂,双手双腿绑上,扔上私人飞机,直接飞到Y国,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精神病医生……”
“禾禾,相信我,这一年……”他重咽一下口水,舌尖重重抵着上槽牙,将下颚线绷得极紧,“我完全没你的消息,没人敢告诉我,我也不让人告诉我。”
“我知道自己有病,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盛非凡将在手心攥得几乎变形的瘪罐扔到地上,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手朝苏禾的手伸去,却又在最后仅剩毫厘的时候生生顿住,握紧掌心,逼着自己收回。
“可是,我现在已经好了,如果可以,我想,奢求你给我一个重新弥补你的机会……”
“……”苏禾手已经发颤,心底的震惊远比她面上的逞强来得强烈,盛非凡那只克制收手动作落进她眼里,灼得她鼻尖隐隐发酸,“我再问你一次……我们第一次见面,在乡下给你补习那次……是不是你计划的?”
“不是。”
盛非凡想也不想就拒绝,他死咬着牙,生怕苏禾就这样跑了,“我那时刚进盛氏,还没有权利,盛传宏是极致的完美主义者,让我进入盛氏的同时,他强行将我扭送至国外,我是在回国之后才知道你跟陈墨的关系。”
“……”
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苏禾跟陈墨在一起的画面,即使隔了那么久,仍旧记忆尤新,苏禾面对陈墨时的那份自在自信,信任从容,与第一次在他面前时候的端着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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