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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兰佩急着反驳,气场已然减了一半,徒劳道:“可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冒顿冷哼一声打断道:“我赶到时,帐内所有人惊恐慌张的神色,伊丹珠拼死拦住不让我去内帐接人,你婚服半敞昏睡在床榻上不省人事,乌日苏支开小狄单独与你共处一室,在你看来这哪一桩算,或者根本就不算是证据?”
“……”
冒顿说得这些,兰佩因为急着来找他兴师问罪,并未来得及从小狄口中获知,如今见他紧握缰绳的双手青筋凸起,眉眼间令人胆寒的杀意,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昏睡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她不知道,其实冒顿说的这些并不完整,实际上当他如地狱修罗般突然出现,强行将试图为儿子拖延时间的伊丹珠推倒在地,冲进她的寝帐时,乌日苏正在哆嗦着穿上自己已经脱下的中衣和亵袴,或许是过于惊慌,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顺势滚落,嘴唇开阖着试图向他解释什么,只是冒顿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以极大的克制仅仅将他踹翻在地,之后像拎一只小鸡子似地将他丢出寝帐外,冷眼看着他跌撞在伊丹珠的身侧,蜷缩成一团。
他回到寝帐,径自将兰佩抱出。从头至尾,伊丹珠平日里得理不饶人的嘴像是被牢牢黏住了,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只有呼衍黎在他踏出毡帐之前徒劳地说了句:“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呼衍黎以匈奴大阏氏的身份担保,一切只是个误会……”
冒顿头都没回,将呼衍黎的声音狠狠关在了帐门内。
他之所以疯了似地赶回单于庭,就是料到伊丹珠和乌日苏会给兰佩设下陷阱,使她置于危险之中,只是他远远低估了这母子二人的下作程度,同时也高估了兰佩的警觉和自保能力。
今日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只怕兰佩连自己失了身都不知道,醒来之后,伊丹珠有的是办法让她相信自己不过是一时贪杯喝得不省人事,而在此期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直到新婚洞房之夜,她将为自己的不洁百口莫辩,甚至,十个月之后,生下乌日苏的孩子……
坐在她的床榻前,看着她沉沉睡着的小脸,他心痛如刀绞,差点绷不住回去杀了那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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