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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这个月氏王不上套,放了冒顿,又轻敌至此,恐怕已经猜到了他的真正用意。
既如此,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听命于大单于的一百死士很快领命,沿月氏往匈奴单于庭的一路围堵冒顿,就地解决。
只有在逃亡路上干净地做掉,才不会为日后乌日苏的即位留下口实。
头曼是铁了心。
另一边,兰鞨却是以头曼前所未见的慌张之色,疾奔入帐后便跪地不起。
暴雨如锥,砸落向金帐发出阵阵轰鸣,兰鞨全身湿透,灰白的卷发结成了绺,正成串地向洁白的罽茵上滴着水珠。
“大王,臣罪该万死!”
不等头曼开口问何事,兰鞨接连磕下三个响头。
“右屠耆王所为何事?起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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