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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助女儿扫除情敌,雕陶开始在兰佩身边安插眼线耳目,暗中监视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当被告知兰佩与来自中原的左大都尉赵实来往频繁,走动颇近之后,一面暗自搜集人证,一面着手捏造物证。
终于,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夏日午后,那卷写着诗中《卷耳》的羊皮卷从赵实的毡帐之中被搜了出来,冒顿对着卷上兰佩隽秀的字迹眉头紧锁,不发一言,那一句“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在他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中终于刻下了最为致命的一笔。
赵实和兰佩很快被“请”入金帐,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理,金帐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连雕陶阏氏都不得而知。
不可一世的大单于将羊皮卷扔到地上埋首跪着的两人面前,要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实不过轻轻扫了一眼那半展着的羊皮卷,十分平静地承认此物确是兰佩所赠,又不带一丝感情和温度地交待,兰佩曾多次对他飞书传情,表达对他的爱慕之意,他碍于兰佩的大单于阏氏身份,不敢以下犯上,只能避而不见,所有书信皆被他付之一炬。可兰佩一意孤行,不惜搏命去他的毡帐找他。
这份羊皮卷,约莫就是那次她趁他不备留下的。
他顿了片刻,继而指天发誓道,原本,就算大单于不搜,他也打算将这首诗献与大单于,并将这些时日以来自己所受兰佩阏氏袭扰之苦如实禀告。
这恰恰也是他为何留着这份羊皮卷的原因——
为了自证清白。
冒顿按捺着性子听完,为了以示公允,将自辩清白的机会给了兰佩。
可谁知,兰佩竟只字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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