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虽说呼衍乐欲取她性命在先,但对于一个已死之人,隐瞒了她的真正死因,当着头曼和休屠王的面做伪证,演那一出声泪俱下的悲情戏,饶是兰佩心理素质再好,也不免心虚。
可如若她不出面,单凭冒顿一张嘴,又如何能顺利打消休屠王的疑虑。
刚才进账时,见他正被休屠王抽打而未还手,似乎毫无辩解之意,她便知道,自己的决意是正确的。
他救了她的命,罪责又怎能让他一人独担。
唯一的意外,是他突然对她动怒,要撵她出金帐。
即便匈奴民风彪悍,可在金帐那么些人的面前拉住她一个未出阁女子的手,与礼数仍是不合。
也未免将心迹暴露地太过明显。
毕竟,他今日才失去了自己的大阏氏。
正胡乱想着,突然有人用力拍打毡门,兰佩惊得从床榻上立起,警惕道:“谁?”
“属下拓陀,请小主移步阿诺毡帐说话。”
听到阿诺两字,兰佩连忙开门,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