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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屠王朴须猷病重,雕陶阏氏身为朴须猷长女,自五月祭祀大会结束后便回到母族封地,除了照顾病榻上的父王,还要时刻提防族内的兄弟相阋。
为了得到世袭王位,未等父王归天,她那四个不省心的弟弟已按捺不住磨拳霍霍,意欲一争高低。
他们只管谁的封地更大,谁的牲畜奴隶更多,全然不顾如若真的动起手来,会给朴须族造成严重内耗,朴须一部在单于庭内的势力将进一步减弱。
雕陶虽嫁与王室,怎奈昆邪王绛宾是个扶不上墙的,成日里走马放鹰,美人暖帐,与她貌合神离,无法倚仗。
如若母族再起内讧,她在单于庭内便又成了个笑柄。
当年她目光短浅叫人看够了笑话,心中那口恶气到如今都没能泄尽,好强如她,断不会再让自己陷入窘境。
故而她以王族大阏氏和朴须猷长女的身份,于父王病重之际担起朴须族代族长之职,极力避免一触即发的部族内部流血冲突。
就在她忙于救火于萧墙之外时,殊不知墙内干柴烈火烧得正旺。
伊丹珠于绛宾的媾合基本没费什么力气,头曼年事已高,伊丹珠隐忍多年,如同充气的羊皮筏子,攒足的劲在绛宾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和满足。
“若单于夜里醒来不见你在身侧,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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