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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胖属于那种所有器官通嘴巴的人，不论是听到的、想到的，还是看到的，全都会最终汇集到他那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沉默”的嘴上。

        “老大说了，特权这种东西，要么一辈子不要沾，要么沾一辈子。”小胖腿往桌上一翘，接着说，“老大还说了，一碗米养个恩人，一斗米……一斗……”小胖挠挠头，显然是忘了。

        “一斗米养个仇人。”夏杨接道。

        “哦，对对，就是这句话。”小胖又挠挠头，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显然是没懂顾临的意思。

        可夏杨听懂了。

        如果蒋绪昌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欺负□□的橡皮泥，那顾临是把他当成了家里养的一只哈巴狗。作为所谓的“上等物种”，主人自然不会对宠物狗冷面相对，甚至会好吃好喝地招呼着。

        但狗就是狗，上不了台面，更不能得寸进尺。

        夏杨闷着气不做声，转头看见小胖给的药瓶还好好地躺在垃圾桶里，他捡起来泄愤地往脸上一通喷，苦涩刺鼻的药味儿让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对了！”小胖说，“蒋哥刚才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他明天早上要吃蒸饺和豆浆，豆浆要无糖的。”

        夏杨背对着小胖，冷着脸没做声。

        小胖拿起手边的衣服往夏杨那里甩了甩：“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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