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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矮子里拔高个儿，在“下等姿色”的钞票里，选了最干净漂亮的几张，小心紧张地供奉给了自家主子。

        就算夏杨再怎么小心挑选，那也是一把零钱。

        蒋绪昌看着那沓花花绿绿、皱皱巴巴的票子，两个眉头自觉地凑在了一起：“你把家里擦屁股的草纸拿过来了吗？”

        夏杨忍住把钱怼到他脸上的冲动，说：“这是还你的钱。”

        “嗯？”蒋绪昌的脸色变了变，斜着眼睛掂量了一下钱数，笑着说，“小乡巴佬，你是不是把裤衩儿都卖才换了这么点钱？”

        “我的裤衩儿才值多少钱？”夏杨说，“我是把你的裤衩儿拿到菜场拍卖了，你大概不知道，那群老得掉牙的大妈大叔对你裤衩儿的热情有多高！”

        蒋绪昌的嘴角抽动，忍住在教室里揍他的冲动，哥俩好地笑着抬手捏住夏杨白白嫩嫩的脸蛋儿，实际手指里使了狠劲儿。

        “小东西，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以后对我客气点儿，你忘了？”

        夏杨就是个能屈能伸的弹簧，见蒋绪昌站在恼羞成怒的边缘便立刻软了下来。脸被掐住，嘴巴只能小幅活动，含含糊糊地说：“我记得。”

        蒋绪昌这才放开，看着他脸上两道明显的红印，心情痛快不少。

        “这种烂钱我不要。”蒋绪昌说，“以后你跑腿给我买饭抵钱，还到三千……零五块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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