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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方采默。”闻皓侧过身，突然认真地看着他。

        “在。”不知为何，方采默突然站得笔直，像好整以暇，等待受训的乖学生。

        闻皓在心里叹口气，他当真想马上联系当初搞调研的人员，方采默这气势，他妈的怎么看也不像是校霸，到底有问题，还是对方连调查人员都搞错了。

        由于闻皓没说话，方采默也不敢动，就这么乖巧地站在他面前，等待对方开口。

        “我是磁铁吗？”闻皓语气里带了些无奈，“怎么你总是往我身上撞，嗯？”

        方采默有些苍白无力地解释，“我刚刚在回刘旭信息，没注意到前面……”

        “那电动车冲过来的，你也眼睁睁地让他撞。”

        “别老是心不在焉的。”闻皓语气冷冰冰的，“本来人就笨，反应又迟钝，还要走神。”他突然俯身，凑到方采默的面前，有些好笑地问他：“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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