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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句，多的她一句没说，努雅和她对视片刻，随即无奈的移开视线，有些不甘的承认，“我还是老了，竟然看不透你这小姑娘在想些什么，罢了，说给你听便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座山上的东西确实很邪门，会让人产生幻觉，他们是我们附近几个城镇一起训练出来的士兵，负责看守巡逻那座山，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他们身上才会沾染那东西吧。”

        宋迟直觉努雅没有说实话，或者说只说了部分实话。

        “守山人告诉我，那座山上的东西只针对有精神力的人，既然是无精神力者又怎么会沾染上呢？”宋迟笑得安静，话却灼灼逼人。

        努雅脸色不变，“经年累月的积累吧。”

        见他如此，宋迟也知道问不出其他的，便问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那会对他们有影响吗？”

        努雅沉默了下，“……影响是有一点，但并不妨碍日常生活。”

        “什么影响？”宋迟刨根问底。

        努雅道，“情绪上的，除了和他们长时间待在一起的人，对外界的人都会戒备，甚至是敌意。”

        宋迟松了口气，没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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