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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往事,依稀还在眼前。云琅唏嘘一阵,往囚衣夹层里摸了摸,翻出个从御史台搜刮的栗子,正要捏开抛进嘴里,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云琅捏着栗子,张着嘴,愣了下。
门外,甲兵卫士漠然森严。
天已黑透了,掌了灯,光从廊间投过来,在屋内落下分明人影。
一别经年,琰王身形轩峻,墨衣压着层叠金线,血红内衬映在灯烛下,翻出一片黑峦一片血海。
萧朔背着光立在门口,眉目阴鸷,视线冷冷落在他身上。
萧朔的书房比起从前,差得其实并不很多。
窗边就是软榻,榻上放着一案方桌,边上常年备着笔墨纸砚。
推开窗户,就是个不大的小花园,
景色雅致,又很幽静,书读累了便能赏一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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