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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伤势的老族长，能撑到现在还不死，根本就是一个奇迹。

        姬贼不明白是什么让老族长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或许，只有老族长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握着姬贼的手逐渐失去力气，眼看着老族长的手要滑落下去，姬贼忙一把将老族长抱在怀里，口中慌张的道：“族长大人怎么了，别吓我！”

        当再一次从姬贼口中听到族长大人这四个字，老族长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笑容过后，却又是一番苦涩：“勇士，我做了这么多对不起的事情还当我是族长大人么？”

        抱着老族长的姬贼用力的点头：“是，族长大人，我一直都当是我的族长大人，我从来都没怪过！真的。不管为了松赞驱逐我也好，还是为了松赞说我袭击了也好，我从来都没有怪过。”

        老族长脸上浮现出来一片潮红：“真，真的么？”

        姬贼用力的点头：“是的族长大人，把我换到的位置，我也会选择和一样的做法的，而且，我会做的比更绝更狠。天下，没有父亲不疼儿子的。”

        老族长闻言，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是欣慰。

        他不知道姬贼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重要了。

        真话也好，假话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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