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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文开口道:“皇上春秋正盛,何必说这些晦气之事?”
凤九渊哼了一声道:“春秋正盛?一千年以来,活到八十岁以为的皇帝只有十一个,不到三十岁就死了的却有一百六十八个。你说说,我能不担心这些事情?”
阿布都道:“朝廷有制度,皇上多虑了!”
凤九渊想了想,暗道:“阿布都这话说得不错,朝廷有制度,只要都按制度办事,我又有什么担忧的呢?说到底,还是郁非太小了些,我不放心呀!”便道:“是呀,朝廷有制度,你们知道有制度就行!”然后叹息了一声,挥手道:“行了,退下吧!”
三位内阁副相揣着满肚子的纳闷从凤鸣宫里退了出来。第一个藏不住话的是阿布都,他道:“二位,皇上,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史箴看着路德文,路德文斟酌了一下才道:“兴许皇上是见皇后娘娘驾崩,心有所感吧?”
史箴也道:“想必是这样了。”
事实上三人都觉得事情并不说他们说的这么简单,却又不肯掏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来,也只得藏在肚子里,自己慢慢消化了。
三位内阁副相去后,凤九渊拿出那份早就拟好的传位诏书怔怔地看着,越看越觉得这皇位的传承,皇权的交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又拿起笔来,写下了多份‘遗诏’!
自此后,凤九渊便以身体欠安为由,不再会见外臣。而民间也疯传他因为皇后杨芸的驾崩而身心大受打击,身体完全垮了,已然时日不多。内阁还为此专门辟谣,说皇帝的身体好着呢!偏越是这样,民间的谣言就传得越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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