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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非道:“儿臣没有这样说,也从来没有这么认为。儿臣只是觉得,为了维护皇权和朝廷的威严,不一定要杀人!”
凤九渊见他神情肃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又忍不住想笑,暗道:“你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懂什么?也不知道哪里学了程老夫子说话的神情,也敢来跟你老爹叫板了?嘿,当真是凤家的种呀,胆大包天,心大包胆……”挥手斥退了奉茶上来的韩以柔,道:“那你说说,我倒是该处置既不失皇权和朝廷的威严,又能严惩罪恶?”
郁非道:“首恶严惩,协从轻办,无辜被株连者宽赦不问!”
凤九渊问:“就这些?”
“是,就这些!”
凤九渊呵地一声笑了,道:“你呀,当真是说得轻巧,吃根灯草。照你这个法子办下去,怕是以后萧可立、李可立、张可立、王可立事件就会层出不穷,没完没了。”
郁非道:“父皇说得也对,也不对!”
“呵,我还不对了?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对?”
“儿臣敢问父皇,所有协从萧可立叛乱之人,有几个是知晓内情的?”
凤九渊一怔,道:“这个,那就得问刑部和大理寺了!”
“再问父皇,既然连情都不知,又何来蓄意叛乱之说?”
“这,嗯,协从,都说了是协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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