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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越满脸的义愤,跪下之后,也不言请罪,直说他没有逼死人,是那郎中心胸狭隘,自己想不开,不干他事。
凤九渊哼了一声,道:“人是实实在在的死了,遗不是明明白白地写着,受不过你的逼迫,怕你以后给他小鞋穿以?”
闻越道:“臣才没那么小心眼!”
“可人家就认为你有!”
“臣不服!”
“你不服,那死了的人呢?”
“……”闻越不言语了。
凤九渊将面前一堆折子掷了下来,道:“你自己看看,昨儿晚才出的事,这还不到中午,弹劾你的折子就堆满了这这案头。自己看看!”
闻越也不看,就那么直杠杠地跪着。
僵持了一会儿,凤九渊才问:“说,到底因为什么事?”
“臣去通讯司例行巡查,翻看记档,发现了几处疑惑,就问那,那人,结果他说我管得太宽,说往来通讯记档只有总长和萧可立才能看,我没资格看。臣就为着这事,跟他吵了起来,强令他把记档给我看。就这样,闹到了萧可立那里!”
凤九渊听闻越说的和张大魁所说的有出入,异声道:“难道不是因为你要查询我发往北地各督卫府的密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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