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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顿回想着路德文的话,蓦地一惊,道:“路大人,当真是所有力量都用到找这个石问玉上头去了么?”
路德文道:“这是当然,我还骗你不成?皇上的旨意摆在那里,要是明天晚上之前咱们破不了案,谁都过不好年!”
雷顿站起来道:“我想,我可能明白了!”
路德文正想问他明白了什么,脑中一亮,浑身在震,道:“你,你是说声东击西?”
雷顿道:“非常有这种可能。路大人,若真是声东击西之计,哪城有可能会遭到攻击?”
路德文急得额上见了汗,焦躁地在堂中来回踱起了步来。半晌,他道:“这个,我,我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但,雷大人,咱们手里可没有证据呀!”
雷顿却道:“再等等,再等等……”但他也着实说不出敌人把整个中京城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一个石问玉之上,到底攻击哪一处要紧的目标。要知道敌人苦心积虑地制造这么大的阵仗出来,所图的必然也更大。放眼整个中京道,乃至整个凤凰界,有哪些值得敌人图谋的呢?
这时,潘章来报告,说除了告病请假的人外,所有公差都已经审查完毕,没有可疑的。
路德文就问有几个请病假的,潘章说四个。路德文接过单子,看了看道:“这个朱大毛是昨天告的病假么?是自己来的还是托家里人来的?”
这事潘章不知道首尾,便把朱大毛的顶头上司叫来问。那人说朱大毛是外地人,在京租的房住,也没人侍候,昨日是托的街坊来告的病假。潘章就问他有没有去看过,他说还没来得及,部里的事情忙是根本抽不开身。
路德文道:“此人可疑。走,去看看!”便叫人备马,大队人马,向金玉街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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