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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凤九渊忍不住暗自嘀咕:“长得这么帅,怎么去当个师爷呢?奇怪!”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要在吏目阶级动手的?”
周密之答道:“回皇上,吏治由来是篇大文章,只不过历朝历代都没有治到根子上,因此屡治屡犯,屡犯屡治!小人自幼父母双亡,由叔父养大。后来叔父病故,小人就弃家游历,做过小吏,当过师爷,经过商,就差没去当兵了,因此对官场的问题是稍有了解!”
“稍有了解?”凤九渊道:“我看你是自谦了吧。你能提出这样的条陈来,那是洞若观火。看来你用了不少心思!”
“谢皇上夸讲,小人不敢当!以小人之见,吏制改革也是不能一蹶而就,若是冀图一朝把所有的积弊解决,非但不能,还会激出大乱子来?”
凤九渊听他也这样讲,问道:“哦?我看在你的条陈你没有说嘛!”
“不能说,若说了,就会让那些人看到朝廷意志不坚,他们也就有机可乘了!”
原来这样。
凤九渊心里暗暗地沉吟了片刻,又问道:“你还是觉得一步一步地稳着推进好?”
“是!”周密之道:“以小人之见,先以中京为试点,若是成功,再各道推行,这样发现问题也能够及时解决!”
凤九渊嗯了一声,道:“继续说!”
“是!首先把那些犯了律法的、素来行为不端的、有恶名的,该治罪的治罪,该清除的清除。剩下的部分里,有能力的可以留用,没能力的可以逐次淘汰……”他把没在条陈上陈述的观点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哪些需要注意,哪些暗藏杀机,都特别地强调了。凤九渊听了很是专注,偶尔还提出一两个问题,周密之都给予了完满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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