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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府是一片灯火通明,门首已经挂上了白花,门神也封了,远远地便能听到哀哀的哭泣之声。凤九渊心下大凉,暗道:“师若般就这样死了吗?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死呢!”打马冲到门首,翻身跳下马背就往里冲。负责迎宾的下人也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就扯起嗓了喝道:“有客到……”
师若般的棺椁已经停在了大堂里,估计这里便是灵堂了,因为人死得匆忙,灵堂也还在布置当中。
凤九渊冲进去,凑到棺椁前一看,见里面是空的,一愣,问道:“人呢?”
好多下人都不认识他,只是拿眼睛打量着他,仿佛在暗说:“这人是谁呢?怎么比当家的主子都横了?”
见没人答,凤九渊吼道:“人呢?人在哪了?”
下人见他发了怒,才答道:“还没入殓呢,这会子正在后堂安灵……”凤九渊听这样说,转身就往后堂跑去。
师若般没妻室子嗣,府中的下人都是宗政府派来的,听说他死了,一个在礼部当主事的隔房侄子先赶了过来,为他奉灵送终。这会子,神殿的法师正围着师若般的尸首做着安灵仪式呢。
凤九渊冲将进去,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师若般躺在床板之上,神情安详,仿佛就像睡着了,哪里像具尸体呢?
下人们见他冲了进来,都上来拦,凤九渊吼道:“滚开!”抬脚就踹。他这一动手,下人们就嚷了起来,叫人的叫人,抄家伙的抄家伙,骂的骂,乱作一团。
正在奉灵的师若般侄子师肃起身走了出来,喝道:“乱什么?乱什么?”却见到随侍凤九渊的雷顿已将满院子的下人都掀翻在地,喝道:“皇上驾到,还不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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