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臣惶恐!”
“别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祈原学的私谊算不上好吧?”
“臣未出任大都督之前,曾担任过中京督卫府节制使,祈大人是臣的副手。也算是同袍之谊。”
“好!”凤九渊拍案道:“就看在这个同袍之谊的份上,我就召见祈原学一次。你回去告诉他,让他三天之后来见朕,把要说的,想说的,都给朕说清楚!哼,免得朕落一个容不得人的罪名!”
汪百鸣大大地松了口气,叩首颂道:“皇上圣明,臣替祈大人谢过皇上!”
“别谢,也用不着谢。如果他祈原学到时候说不清楚,朕就当场罢了他的大都督,终身不得叙用!”
汪百鸣这才知道皇帝是在挖坑呢,存心要把祈原学给埋葬了。暗叹一声道:“祈原学是福是祸就在此一举了!正是应了那句古话:伴君如伴虎呀!”
凤九渊不知道汪百鸣怎么想的,只是呼呼地生着闷气。见汪百鸣退出去后,这才一拍凤案,骂道:“朕看这汪百鸣还没有老糊涂吧?怎么死着劲的往浑水里趟?”
思菊道:“其实,你不觉得少傅的话说得很在理么?”
凤九渊恨恨地道:“若是不在理,我岂会给祈原学面圣陈述的机会?”
思菊柔声道:“这就是当皇帝,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话没说完,凤九渊就一摆手道:“别跟我讲大道理,那些我都懂。但要到做又是另一回事!”哼哼地骂了几句,就道:“气得慌,出去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