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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哪呢?
凤九渊没有想明白。他对师若般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怕他在背后使坏,怕他阻止自己的计划执行,怕……总之他心里发虚,看不到师若般在眼前,掌握不到师若般的行踪他心里就发虚。
一听到师若般回来了,还来了东宫,他心里当即就踏实了。
师若般的精神状况极好,只是受了伤。见他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凤九渊就暗乐道:“你不是很无敌么?咋地也受了伤?”面上却装得很关切,问道:“太傅,你这是?”
师若般道:“没什么,受了点小伤!”
“谁敢刺杀太傅?这不是反了天么?”凤九渊拍桌子而起,又是叫思菊去取金创膏,又是让小丫头上茶。然后问道:“可抓到人了么?这刑部也真是越来越无能了,怎么老出事故?”
师若般道:“殿下毋恼,这事怪不得刑部,是臣自己冒失了!”
“哦?”凤九渊不解地问道:“太傅这话倒让我不明白了!”
师若般道:“殿下可还记得从神殿回来那晚遭到袭击的事么?”
凤九渊哪里会忘记呢?至今没搞明白那人是谁,跟自己到底有什么怨仇。听师若般这么一说,心念一动,暗说莫不成他去追查那人的行踪和来历了?便问道:“自然记得。太傅莫不成是被那人所伤么?”
师若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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