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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跟自己为难?
凤九渊忍不住暗道:“是呀,何苦跟自己为难?该吃吃,该睡睡,该乐乐,只要还活着,就比什么都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撑着,我又算个什么鸟?我还不信,他们能把我给搞死了?”便长身而起,笑道:“还是你这话对,我何苦跟自己为难?”伸了个懒腰,就叫着该去睡觉了。
见自己一句话就开解通了凤九渊,思菊也很是高兴,就道:“这些天你简直变了一个人,大家都不敢跟你多说话,怕惹着你呢!”
凤九渊说:“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的人!”走到门边,突然转过身来问道:“对了,你觉得师太傅这人怎么样?”
“师太傅?”思菊一怔,问道:“他又怎么了?”
“他说他练的童子功,当时我还深信不疑。但他后来又说自己是林远雄,林家那么大一家子人,他要是练的童子功,儿子孙子又是打哪冒出来的?”
思菊嗔道:“你要是觉得好奇,明天自己去问师太傅,我是解答不了的!”凤九渊点了点头,也就回房休息了。
轰天雷除了东宫的试验作坊可以制作外,所有的生产任务都由理藩院负责,成品也都储存在戒备森严的理藩院武库。军队若要使用,需得向兵部申请,再由兵部出面向理藩院提取,之后再交付给军队,整个过程管理相当的严格,都有专人负责,外流的可能性非常之小,只要一查便能清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许庸很快就把中京督卫府上下梳理了一遍,确认轰天雷不是从他们手里流出去的,然后又溯源而上,追查是不是兵部在申领环节中出了问题。事实证明在神石走私案后,兵部行事极其谨慎小,根本就挑不出什么问题来。
凤九渊听完许庸的报告后,就道:“这么看来,问题就是出在理藩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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