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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难不成外间传言说寺卿大人已经收星罗为关门弟子一事。竟是真的?”察觉到柳寒风和星罗以师兄弟相称,在柳寒风微微点头之后,纳兰蓉烨不由苦着一张脸、颇有些尴尬得朝着星罗见礼:“那……那我不是得叫这小子师叔?然后我们家明月,得叫他叔爷爷?”
“叔……爷爷?”目光在纳兰蓉烨父女俩脸上来回扫了几遍,星罗神色大变得疾呼道:“纳兰师兄你别吓我!我今年才十五岁诶!叔爷爷?亏你想得出来!”
“呵呵……蓉烨你既然已经不在天昭寺,自然也不用守这些规矩。再说以星罗叫若素姐姐地辈分来看,你不就是他姐夫嘛。各叫各的,也没什么不好。”笑着止下星罗的抱怨。柳寒风伸手抱过纳兰明月,朝着自己的徒弟轻问:“明月这孩子,快有两周岁了吧?”
“她是腊月十五的生辰,离两周岁,正好还有四个月呢。”看着在柳寒风怀里活蹦乱跳的女儿,纳兰蓉烨笑着解释道:“当初回秋廉城办喜事的时候。我们本来打算待三个月就回京的。可是岳父他老人家说很喜欢南方小城地风趣,于是我们一家便在那里多待了一些时日。后来若素有了身孕,自然更加不宜长途跋涉,索性便等到生下明月,我们才在去年元宵节前赶回到了华严城。此后点里生意便一向很好,忙得晕头转向的,竟是到今天中秋节了,才有空来看望师父您老人家!”
“中秋节?今天是中秋节?”说着就在柳寒风等其他三人摇头苦笑间,星罗大声抗议道:“你们干什么做出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嘛?我当然知道中秋节是什么东西!只是昨天睡糊涂了,这才忘了今天是八月十五啊!”
“是因为邓仑兴那件事?”在星罗愧疚得点了点头之后。眼见纳兰蓉烨和顾若素都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柳寒风察觉到星罗没什么不乐意,便简要地将前天发生在静微堂上的血案。说了出来。沉默片刻,柳寒风这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得数落道:“仑兴的资质和办事能力,都相当出众,就是那臭脾气,让人根本无从适应!本来当初我是没打算让他接任静微堂首座地,可是除他之外实在也找不出更好的人选,这才……唉!”
却原来柳寒风,正是邓仑兴之前的静微堂首座。
“这种事情,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星罗你固然有些盛气凌人了,那邓师叔却也太过刚烈。”在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纳兰蓉烨眼见星罗满是愧疚,不由话锋一转,侃侃言道:“在我们棋具店里,有一盒很珍贵的钻晶棋子。钻晶者,天下至刚至坚之物,号称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可以破坏钻晶的结构。星罗,你知道工匠们是怎么把这种号称金刚不坏的钻晶,加工成棋子的吗?”
“金刚不坏?难道说……”
“不错!利用钻晶,切割钻晶!”眼见星罗神色一震,纳兰蓉烨继续言道:“任何东西,一旦坚硬到其他东西都不能伤害它的时候,那么唯有它自己,才能伤害自己!按照师父和星罗你的描述来看:那位邓师叔很可能就是一枚金钢不坏地钻晶,能够将他切割开地,就只有他自己!所以星罗啊,你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契机而已!”
“蓉烨说地一点也不错!”眼见星罗神色数换,柳寒风就知道此时正是帮星罗解开那心结的最好时机,当下这八级宏宇棋士,正对着自己的小师弟肃容言道:“星罗,你方才不是还说要坚持走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吗?如果时光回到前天,回到你和邓仑兴对弈之前那一刻,在当时的情况下,你会不会向邓仑兴发起挑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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