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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榕的演讲安排在晚上八点。南京时间的晚上八点,正好是华盛顿时间的上午八点。大明时间比美国东部时间早13小时,而现在是夏令时间,那就是早12小时。朱佑榕演讲完12小时后,美国的晚上,罗斯福也要对美国民众进行“炉边谈话”,中间正好有12小时给罗斯福、还有他的白宫班子来反应。他收到朱佑榕发出的信号后,应该知道自己的演讲稿该怎么改了。
向小强和朱佑榕一起埋头研究演讲稿,卫子衿和武炎彬在外面伺候着。当然,说是“伺候着”,其实也是给两人一个独处的机会。向小强乐得有武炎彬在外面勾着卫子衿,自己也能和朱佑榕独处,卿卿我我的时候也不总觉得有人在看着,那么不自在了。
“你看这一句行不行,”朱佑榕低头加上一句,然后跟向小强念道,“‘在苏联建立后的20年中,俄国被处决、流放的人,比沙皇时代几百年中的加起来还多。’这句如何?很容易让人有个对比。”
向小强点点头:
“嗯,很有冲击力。呃……是真的吗?”
朱佑榕严肃地点点头:
“是真的。”
向小强又点点头:
“嗯,那一定要加上。……下边那一段,就是向美国人民呼吁的那一段……我想起来了一句,你听听:
“——当他们对贵族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不是贵族;当他们对银行家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不是银行家;当他们对企业家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不是企业家;当他们对农民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不是农民;当他们对东正教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不是东正教徒,当他们对穆斯林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不是穆斯林;当他们对全体俄国人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不是俄国人;当他们对亚洲下手时,我袖手旁观,因为我也不是亚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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