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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枪扔了!”
“哎,说你哪,往哪儿站的!靠边靠边!”
“妈的,长眼睛没!也想让轧死啊!”
大巴山和大别山之间,几十公里宽的襄樊平原上,到处都是这种奇特的景象。轰鸣川流的坦克和装甲车大军中,到处飘扬着嘹亮的军歌。无数零星的清兵挤在中间,举着双手,在车上明军不耐烦地喝骂和按喇叭中,小心翼翼地东躲西挪,生怕当了人家的道,也生怕自己被轧死,就像一群温驯的羊。
……
新野县城上,一群清军少校、上尉、中尉挤在城头上,目瞪口呆地望着城下几百米外,不断轰鸣而过的坦克,有的坦克炮塔上的车长,还笑嘻嘻地向他们挥手致意。
这些清军中下级军官全都吓呆了。他们从没一次见过这么多的坦克。……而且是涂着明军标志的坦克。
身边,有的小兵殷勤地递上了步枪,意思是:长官,这么近的距离,您露一下身手吧。我们精神上支持您。
一帮中下级军官们恐怖的快要发疯了,抓起电话使劲儿摇,扯着嗓子“喂喂喂”,可就是哪里都接不通。司令大人、军长大人们,那些当官的昨天就跑到北边的南阳城里,去吃喝玩乐、找相好去了,按照平时经验,这帮爷不到星期一中午,是根本不会回来的……
但是,看着城下,那些纵横密集的水泥堑壕,现在空空的,一个守军也没有。炮兵阵地上,那些半下沉的水泥炮座上,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大炮们,现在还都蒙着炮衣,一群群炮兵提着裤子、披着上衣,挤在大炮旁,看着几百米外轰鸣而过的坦克,都在犹豫着还要不要去解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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