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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干裂的嘴,想叫人,但喉中也干干的,没发出声音,但是两眼中的泪水又是夺眶而出,滚到枕头上。
她想伸手去够小闹钟,但是手上一阵疼痛。仔细一看,原来手背上贴着药棉和橡皮膏,一根输液管直伸上去,通到床边架子上的一瓶注射液中。
……原来他们在给自己输液。
朱佑榕便没有动,只是脑袋侧躺在枕头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就这么凄凄哀哀地无声哭着,不时地抽泣一下。冰凉的药水不断从手臂血管流到全身,很冷。朱佑榕便紧紧裹着被子,把身子收缩成一团。
但她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陛下?”
寝宫的另一头,一个宫女的声音说道。然后那个宫女小心地走过来,问道:
“陛下,您醒了?”
朱佑榕抽了一下鼻子,带着哭腔答道:
“嗯,我醒了……”
那宫女显得很兴奋,赶快跑了出去,片刻后,一大群丫鬟老妈子涌了进来,簇拥着一个提着药箱、挂着听诊器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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