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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苏腊巴亚号完全消失了。它原来的那块地方飘满了油污、破木板、尸体,还有大量黑烟、白烟不断从水面弥漫升起。
“它的弹药库被引燃了,”舰队司令端着望远镜,冷酷地说道,“这样,我们击沉了苏腊巴亚号。……让驱逐舰去救幸存者,乐毅号、吴起号,跟我们去干掉巴达维亚号。”
巴达维亚号尾部中了一枚305毫米炮弹,现已重度损伤,速度降得只有几节,后甲板一座炮塔被掀掉,另两座也不能打了。现在它冒着滚滚浓烟,舰身向右倾斜,眼见已经不行了。
共工号在三千米外向它打信号灯,命令他们弃舰投降。
信号已经发出去,但巴达维亚号并没有回信号,也没有挂白旗。只是望远镜看去,甲板上浓烟滚滚,往海里跳的水兵更多了,稀里哗啦,像下饺子一样。很快,舰身上挂下了绳网,更多水兵攀着绳网下到海里。几只橡皮伐也被扔下去了。好象是已经下了弃舰令。
“我们停在这里,”舰队司令命令道,“叫乐毅号靠上前去打捞他们。”
……
巴达维亚号肯定看到了信号,但是舰长不敢回信号,更不敢挂白旗。
进入二十世纪后,各国海军好像都有了个不成文的惯例,不允许军舰向敌方投降,只能被打得完全丧失战斗力后,下令弃舰。否则这个舰长回国后也多半要上军事法庭。所以二十世纪以前,海军战史上经常有一国军舰完整俘获敌国的军舰,甚至整支舰队,而进入二十世纪,则很少有这样的情况了。
乐毅号轻巡洋舰开到近处停下,放下绳网,救生艇也被放下去,顶着起伏的海水,划到荷兰水兵中间,把他们拉上来。
半小时后,巴达维亚号周围的水兵基本上都被救到乐毅号上了。其中两个荷兰水兵抬着一副担架,一个大胡子高级军官闭目躺在上面。这人是巴达维亚号的舰长,兼分舰队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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