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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那儿窜出的野兔子”……这句话太难听了。这分明就是讽刺秀秀是私生女,是尚王当年在外面风流乱搞,搞出来的“野”东西。
……“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这大概是说秀秀一心想进入尚家,恢复公主的身份了。且不说以向小强的观点看这是完全正当的,就从秀秀今晚对他们躲之唯恐不及来看,这句话也是放屁。
向小强认识秀秀这么久,知道秀秀是个非常“安贫”的人。要说秋湫有时候还很喜欢虚荣的话,秀秀则无半点表现。去长江舰队宿舍把秀秀东西搬来司令部的时候,看到她除了军服外,就是几身朴素的衣服,连一件首饰、一件化妆品也没有。要说首饰,也就是在枕头旁边、褥子下,有一枚很旧的银质胸针,上面有一个琉球王室的“巴纹”。
现在想来,那个银胸针,也许是当年琉球王送给秀秀母亲的信物也说不定。秀秀长得和世子尚荣那么像,手里又有这枚胸针,两样“证据”在手,她又是不缺心计的人,如果真打算为自己和母亲讨“说法”的话,真能把尚家搞得很头疼。就算不能回到尚家做公主,至少也能“敲”来大笔的补偿,绝对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么清贫。
向小强一边乱哄哄的想着,一边找遍了大餐厅周围的小门,一直都成为宾客视线的焦点。最后只剩下女卫生间了。向小强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秀秀的痛哭声,和秋湫的劝慰声。向小强听着秀秀的痛哭,心如刀绞。
但已经有几个好奇的女宾客想凑过来听,看到向小强站在门口,都很尴尬,退到一边瞥着他小声议论。
向小强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总站在女厕所门口。既然找到秀秀了,也就放心了,让秋湫慢慢劝她吧。他叹了口气,回到餐厅。
……
大厅里已是人头攒动了,该来的差不多都来了。这时候柔和的巴赫协奏曲忽然一停,大家都朝电唱机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军官神态庄严,拿着一张新唱片放到电唱机上。
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大厅中静下来,人人都整整仪容,端着香槟,注视着大厅入口。
一阵庄严的音乐响过,双扇大门打开,门口军官提气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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