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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了,走廊上的客人们都关门回房间了。
那顺依然喘着粗气,慢慢把脸前的床单挑起来了些,往外望望。只见门口的墙角里,那个保护他的东厂特工歪斜的靠着,正不省人事。
他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慢慢从床底钻出来,环视整个房间,竟然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连窗户也是关得好好的。
那顺接连打开了衣柜、壁橱、还有套间卫生间的门,都没有一个人影。刚才那个人好像蒸了一般。很明显,那个人在宾馆服务员走后,拧开房门,就这么无声无息离开了。
他浑身酥软,一下坐到床上。看看自己的两只手,又掐了一把大腿。
说真的,要不是大腿被自己掐的剧痛,那顺真要以为刚才是在做梦了。
……
第二天中午,辅大臣官邸,沈荣轩招待自己的老下属:现任东厂厂督、原一局局长陈秉新一起吃饭。
沈荣轩本来以为把沐虎的使者打回去、就可以坐等北京起事的,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就接到了下边报告,事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有句俗话叫“癞蛤蟆蹦到脚面上,不咬人,恶心人”。现在沈荣轩的心里就颇有这种感觉。这件事挺恶心人的。
陈秉新一边吃菜,一边跟沈荣轩汇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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