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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那是我,但是对他们来说,此刻无论在他们身边的是谁都不重要了……他们的亲人在旁边流着眼泪……记者们的报道里,都说这是感动的泪水。但我知道,那些妻子和母亲的心中,必定正在咒骂我,咒骂我们这些签字动战争的人……
“挺之,你说国家的存在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国民?”
向小强支吾着慢慢说道:
“国家……据说国家是……是阶级社会特有的组织,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好像还是……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统治机器……”
朱佑榕慢慢睁大眼睛看着他,难以置信地道:
“挺之……是谁教你的这些极端思想?你……你不会是在苏联受的教育吧?”
“咳咳,”向小强干咳着,强笑道,“怎么会……你这玩笑开的……”
朱佑榕经了下去,望着手中的香槟,凝视着里面不断上升的气泡,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
“但是……当我对那些士兵说,因为你们的付出,使得多少同胞永远结束苦难,永远不必再冒着被铁丝穿回去的危险南逃时,他们也都流泪了……挺之,如果我当时对他们说:因为你们的付出,让国家进账了多少土地、进账了多少资源税收的话,他们还会感动么?”
向小强一时语塞,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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