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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王飞默默旁观陆南的调气方法十分古怪,他闻所未闻是从效果上看,却又有着惊人的宁静停气、停渊峙岳的观感。
柴明贵一身黑衣同一只豹子般窜了出去,他身手极其敏捷,招招不离要害,而陆南在最初的左支右捂后,很快适应了柴明贵的攻击,移步换形飘洒自如,偶尔的还击也是凌厉无比。
场中两人辗转,拿脉擒腕,拳肉相交打得一粘即走,看得王兰妹心里捏着汗,阿忆却眯上了眼,撇嘴道:“马马虎虎。”
蓦地两人相撞在一起,“嘭”一声双双倒翻而出,柴明贵手中抓着半幅衣襟,而陆南却硬扯下了他的上衣口袋。
两人遥遥相,气喘吁吁,突然浑身劲气散去,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竟然打了个平手,事实两人身上已经有了多处轻伤,柴明贵胸口中了一记重拳,痛得吸气;而陆南的后颈被柴明贵捏了一把,如若下手再重几分,小命都要送掉。
“我输了。“陆南大大方方承认,柴明贵心里却有数,方才自己并没有容让,而是力已竭,再多一分已不可为。
晚上,陆大富家灯火通明,罗锅子做的一桌子好菜,让一惯喜欢和陆南作对的阿忆都顾不上斗嘴,从头到尾小嘴就没停过。
余放学回来看见陆南,高兴得像只小雀儿,叽叽喳喳的圈着陆南转。陆南对余燕儿极其疼爱,又把王兰妹介绍给她,两个年龄相差5岁的女孩没一会儿就成了好朋友。
张秀云看在眼里,心里又喜又忧。王兰妹已经完全长成了青春少女,可自己家的傻丫头心性还和儿童一样,看着陆南如今成熟和稳重,越来越觉得女儿配不上他了。
陆南开了几瓶家里藏的茅台,外包装都有点发黄,打开酒瓶满桌浓香。阿忆好奇地拿过一瓶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乍舌道:“都放五年了呀,你家藏了多少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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