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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杜晓飞愕然道:“你不是要买县棉织厂吧?”
“不是买。不过也差不多。”陆南有点郁闷地道:“肖市长工作调整。新增了企业技改、破产改制和农村工作……这事说来话长。走走走。跟我去吃饭。今天给朱大秘饯行。”
肖汉青手中地几项重要权利交出。换地工作不是头疼麻烦地。就是中央还没开始重视地。招商、财务这几块肥肉送到孙孚虎手里。他笑眯眯地拿来作钓钩。很是吸引了不少排名靠前地副市长上门表忠心。
外人看来。肖汉青违反了官场规矩。失落是一定地。被排挤也就理所当然。仍然坐着常务地位子。不过是一种利益交换而已。也许这都对。不过肖汉青这段时间意志丝毫未见消沉。接连考察了市里数家老大难地国营企业。包括市纺织公司、市物资公司、市五金交电化工公司、市农资公司、市化肥厂等等。召开座谈会。深入一线与工人谈心。很有要大干一番地意思。不过谁都知道改制是吃力不讨好地一件事。老体制和普遍深陷在银行欠帐无力自拔地国营企业。以及官场中暗流涌动中地阻挠。使得任何时代地改革都必将是一件流汗、流泪。甚至流血地艰难壮举。何况即使改制成功。没三五年也见不了功效。于是所有人都等着看肖汉青地笑话。当听到他下一站是下到全市三区六县搞农村工作调研时。更是觉得。肖汉青主动离开权力中心。是已经完全自我放弃了。
朱建华任平州县副县长。是肖汉青最后地推力。主仆一场。毕竟要给他个出身。朱建华在市委、市政府两边人缘都不错。这次又仅仅是升个不入常地副县长。倒也没有多少阻挠。简汝南、孙孚虎都没废话。在市长会议上顺利讨论通过。任命也就随之下来了。
肖汉青的失势,让很多原先依附于他的人开始思考。思考地结果,是一部分人坚决离开,紧紧抱住了孙孚虎的大腿;一部分人还念着点儿旧日情份,心思却已经不安,要不是暂时没人招纳,恐怕早已飞走,改拜山头;而另一部分人,则依然坚决地团结在肖汉青周围。这一部分人地成分也很有点意思。
有的是被孙孚虎等人不喜,比如计委的段主任,更上年龄又大了,换个主子别说没用,自己一张老脸都拿不出来见人,所以随遇而安,坦然地继续跟着肖汉青。
有的是早被外人鉴定为铁杜“肖派,”不管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外人不可能再信任、接纳他,所谓甘苦自知,比如朱建华,还有省建行的包柏瑞、市公安局局长卢刚锋等。
为朱建华送行,是陆南一手操办地。一方面为的是感谢朱建华一直以来地帮助,一方面则也有着净化圈子,确认站位的意思。虽然他在和肖汉青交流时,没有点明,但是肖汉青听过后,默然半晌,重重地拍了拍他地肩膀,道:“到时通知我,我去送送建华。”
朱建华工作已经移交,并将由汉中市委组织部一名常务副部长将他送至平州县,这对于一位副处级干部来说,是一件殊荣。
肖汉青参加了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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